android.permission.READ_PHONE_STATE不会返回被叫ID

Question

根据documentation，自API 28以来，权限android.permission.READ_PHONE_STATE将不再返回电话号码，而是将其返回或仅与android.permission.CALL_LOG一起返回。

我正在使用BroadcastReceiver来接收电话号码

<receiver
        android:name=".call.CallStateBroadcastReceiver"
        android:enabled="true">
        <intent-filter>
            <action android:name="android.intent.action.PHONE_STATE" />
        </intent-filter>
</receiver>

我已经在使用Android 9（API 28）的手机上安装了这个应用程序长达5-6个月，但是我仍然能够在收到的手机中接收电话号码。几天前，我更新了Gradle插件，但现在我无法获得呼叫者的电话号码，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。

有人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在拥有Android 9的同时仍然能够接收电话号码吗？可能是最近已解决的未修补安全漏洞吗？我每月都会收到安全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