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应用程序中使用google play服务时java.lang.IncompatibleClassChangeError

Question

我想在我的应用程序中使用google gcm，但是在调用java.lang.IncompatibleClassChangeError时遇到了XXXFragment.class，这个问题恰好发生在android 5.0+（我的三星note3和cm12-android 5.1）上。它不会发生在我用android 4.4.4的另一部手机和一部带有android 4.4.4的模拟器上。 The answer in this question指出支持v4的版本高于24可能会导致此问题，但这在我的项目中并不存在。

以下是build.gradle中的依赖关系：

compile ('com.google.android.gms:play-services-gcm:9.0.2') { exclude module: 'support-v4' exclude module: 'support-annotations' }

那为什么会这样呢？

更新 使用android 5.1.1的samsung s6也不会出现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