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Range.Address（external：= True）返回的字符串格式会发生变化？

Question

我有一些VBA代码，使用

获取Excel单元格引用作为字符串

rng.Address(External:=True, ReferenceStyle:=xlR1C1)

VBA代码与COM服务器通信，该服务器需要知道字符串格式是什么。

不幸的是，格式似乎在两种情况之间切换（随机？）。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VBA做出这种改变。

这两种格式是

1. '[book]sheet'!R1C1
2. [book]sheet!R1C1

也就是说，有时书籍和纸张部分包含单引号，但有时它并不是！

我可以通过直接打印地址字符串在VBA调试窗口中看到这些格式更改。

我在Office 2007和2010上遇到过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