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在作用域活动记录中仅选择一些属性？

Question

如果我这样做：

@company.projects.joins(clients).select('projects.id', 'clients.name as client_name', 'budget_id', 'budget_visible')

我只获得了我正在寻找的3个属性。

我还在project.rb中声明了以下范围：

scope :active, -> { where(active: true).includes(:client).where('clients.active' => true).references(:client) }

当我这样做时：

@company.projects.active.select('projects.id', 'clients.name as client_name', 'budget_id', 'budget_visible')

我获得了所有属性，而不是我正在寻找的3个。

我缺少什么，如何只选择我想要的属性？

编辑：另一个细节：当我.to_sql时，我可以看到SQL是完美的，只返回我需要的列，但出于某种原因，当我.first.attributes时，我看到了Project的所有列而不仅仅是我需要的那些。